第2章 第 2 章
作者:杯晚   豪门女配只想离婚最新章节     
    鄢知雀被闻西珩的助理请上他那辆迈巴赫。

    闻西珩神色寡淡,一手托着iad查阅秘书处筛选整理后总结上来的电子邮件。

    诡异的寂静笼罩在二人之间,鄢知雀坐得笔直挺拔,标准的小学生坐姿。

    被抓到泡吧玩鸭子

    她觉得现在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我可以解释的。”鄢知雀一本正经地说。

    闻西珩掀起眼皮,如刀刻般的下颚骨线条格外利落,“想清楚再交待。”

    “喔。”

    鄢知雀顿时决定先不解释了,她挺好奇这狗男人会拿她怎么办。

    结婚六年,除了在某些不可描述的场合外,他基本都端着一张淡漠无欲的冰山脸。

    哪怕这次撞见她调戏酒保,似乎也没见他生气

    大猪蹄子。

    鄢知雀于是松懈下来,掏出手机刷消息。

    唐慕瑶你怎么跟我哥一起出来

    唐慕瑶操,你被逮住啦

    唐慕瑶千万别把我卖出来啊啊啊啊啊,不然你可爱的瑶瑶就死定了你就说是你自个儿寂寞难耐,所以出来找小狼狗玩。

    鄢知雀瞳孔一缩,被她的无耻程度惊呆了。

    回了个

    唐慕瑶秒回呜呜呜,你终于出现了。

    鄢知雀再见。

    南城四月,暖风微熏,夕阳余晖点点铺洒下来,花园中摇曳的植物生机盎然。

    车速平稳地停下,早有佣人打着伞候在花园南侧的空地上。

    司机下车拉开车门,佣人举着伞小跑上前。

    鄢知雀踩着高跟鞋下车,不紧不慢地走进别墅。

    “去书房等着。”闻西珩清冷低缓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

    鄢知雀脚步一顿。

    这是要找她清算的意思了

    她回过身,倨傲地朝他抬了抬下巴“我要先洗澡。”

    今天喝了点酒,一会儿鱼宝看见她要是直接扑上来就不好了。

    总不能教孩子闻到她身上的酒精气味。

    闻西珩抬手扯松领带,不咸不淡地睇了她一眼。

    鄢知雀活得精致,一个澡洗下来至少花费一小时。

    待她做完全套护肤步骤,下意识往闻小鱼的儿童房走时,佣人人恭敬地告诉她“鱼宝在大书房,先生正检查鱼宝的功课。”

    鄢知雀一听,忙加快脚步上走向东侧大书房。

    轻轻敲了两下门,按下门把扶手推门进去。

    爷俩同时转过头来看着门口方向,看着她。

    闻小鱼眼眶红红的,两只小手正掌心朝上摊开。

    鄢知雀拢了拢披肩,反手阖上门。

    心疼地看了眼明显想扑进她怀里、但碍于父亲威信不敢动弹的孩子。

    “闻,西,珩”

    她飞快走到男人面前,伸手将他手上的戒尺抽走,搁在身后的上好黄花梨办公桌上。

    声音不自觉扬高,一副要跟他吵架的架势“鱼宝还小,功课不如意的地方慢慢教就是了。你说你这个月都打他几回了不是你生的你不心疼是吧”

    鄢知雀半蹲下来将闻小鱼抱进怀中。

    闻小鱼双手紧紧抱住母亲的脖颈,嘴巴一扁,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男人冷冷警告“闻明屿,你再哭一个试试。”

    鄢知雀“”

    狗男人是叱咤南城商界的人物,生性严苛,做人做事一丝不苟。

    他们夫妻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育儿问题上意见相左了。

    鄢知雀一直觉得,自己这一家是典型的中国传统式严父慈母家庭,尽管闻西珩毕业于斯坦福经济系,而她也是在国外念的书。

    闻小鱼经父亲一呵斥,使劲咬着嘴唇,想哭却不敢哭。

    乌溜溜的眼睛满是水雾,眼泪水要掉不掉,看起来可怜极了。

    鄢知雀整颗心顿时都跟着不好受起来,安抚地轻拍儿子后背,“不哭不哭,鱼宝乖,不哭了啊。”

    她抬起头,仰望面色冷峻的男人,目光简直快要喷火。

    强烈谴责狗男人的棍棒教育行为。

    男人单手插兜,清清淡淡睨着她。他穿着齐整的西装四件套,肤色冷白,身形格外修长挺拔。

    他若是认真严肃起来,别说鱼宝了,连她见了都免不了心里发憷。

    但好在,他在她面前总归不至于太强硬。

    鄢知雀觉得或许因为他们既是合作伙伴,又是夫妻关系

    每一对商业联姻的伴侣大抵都是如此。

    男人没有表态,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怀里的小家伙一抽一抽的,眼泪不敢掉,哭腔引起的生理性反应却抑制不住。

    鄢知雀抱着他出去,远离他威严肃穆的父上大人。

    将孩子抱出书房交给育儿嫂后,鄢知雀转身走回书房。

    男人大马金刀地坐在单人沙发座里,指骨分明的长指翻过一页文件。

    “鱼宝才四岁,你不觉得你对他太过于苛刻了吗”鄢知雀胸口堵着气,没好气地质问他“你到底把他当你儿子还是当你下属没训够的话,要不要也来训训我”

    男人合上文件,抬眸看着愠怒的妻子。

    他的妻子是位不可多得的美人,长发乌眸,唇红齿白,身段更是玲珑优美。

    婚后六年,她虽然时常娇气,时常趾高气昂,但他对于她总体还算是满意。

    二人间唯一容易起争执的地方,就在于对孩子教育问题的分歧。

    当然,更为准确的说法是,她单方面想要起争执。

    闻西珩起身,走回办公桌前,拾起戒尺。

    他回过身,意味不明地看着她,眸色晦暗。

    鄢知雀脸颊一烫,像是被他的目光灼烧般。

    男人锃亮的高定皮鞋一步步朝她走来,俊朗非凡的面孔不泄露半分情绪。

    在距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落定。

    鄢知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手中的戒尺吸引过去。

    随即,他手中的戒尺落在她的下颌位置,不容抗拒的力道往上一抬。

    鄢知雀呼吸一紧,下颌骨被迫扬起。

    闻西珩深深地看着她“不是我生的,那闻夫人是跟谁生的”

    鄢知雀“”

    男人垂眸,手中戒尺划过她弧度优美的天鹅颈,目光随着戒尺往下挪。

    挑下她的披肩,垂感极佳的披肩如蝴蝶般飘落到地毯上。

    “慈母多败儿。”男人清冷的声线从她的心尖碾压而过。

    鄢知雀不可能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条件反射般后退一步,下意识要躲。

    “啪”

    腰际挨了一下,不疼,但戒尺声尤为清脆响亮。

    羞耻得要命。

    男人薄唇轻启“许你动了”

    鄢知雀“”

    鄢知雀想自己脱,男人没允许,啪一声打在她雪白的手背上。

    “我再问一遍,我许你动了吗”男人攫住她的目光,嗓音清冽低沉。

    若是平常,鄢知雀早跳脚了。

    但既然即将展开不可描述行为,那么什么都是可以被接受的。

    在这件事上,他在她这里拥有特权。

    鄢知雀有些好笑地勾了勾唇角,“行,那你来。”

    闻西珩审视着他的小妻子。

    她浓密的眼睫毛一扇一扇。

    鼻梁小巧精致,樱桃唇饱满粉嫩。

    那双明眸犹为动人,一颦一笑间顾盼生辉。

    手执戒尺的男人继续挑动她的衣物,如拆封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

    不一会儿,她已是身无一物,他却依旧西装笔挺,连领带都没有皱一下。

    戒尺再一次抵上来。

    双颊通红的鄢知雀忍不住伸手握住作乱不止的戒尺,低声道“闻西珩,你够了。”

    闻西珩松了手,慢条斯理脱下西服外套、同色系马甲。

    单手扯下领带,形状性感的喉结轻轻滚动。

    鄢知雀别开眼尽量不去看他,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只好非常严肃地开口说“我在跟你讲孩子,你”

    她的下巴被男人钳住,小脸被扳了过来。

    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被塞入一团领带。

    男人灼热的呼吸贴着她的耳廓,两分性感,三分旖旎“那我就好好教教你。”

    鄢知雀心头一颤,脚趾头瞬间全都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