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作者:张小素   老师,你好最新章节     
    严礼生日的这天晚上, 严乔住在永宁里没走。

    宁舒几次催他“天晚了,赶紧回家休息吧,明天还有课。”

    严乔把手上的房产证一扬, 往沙发背上一靠, 一句话都不用说就把宁舒的话堵了回去。

    宁舒坐在沙发上的另一头,抱着一个毛茸茸的靠枕, 目光带着审视、探究和好奇“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买房子”

    严乔双手枕在脑后, 转头看着宁舒“兼职。”

    宁舒往严乔那边挪了挪“什么兼职这么赚钱,我也想去兼一兼, 这句话别告诉陶主任。”

    严乔拍了下自己的腿, 轻轻挑了下眉“坐上来就告诉你。”

    宁舒当然不会上当。

    她想到拍照的时候这个人就在套路她,别人都在看镜头, 只有她和他站在最后面嘴对嘴。

    不要以为这就完了, 更恶劣的在后面。

    拍完那张照片之后严乔就不让赵宇杰再拍了,导致礼礼十八岁生日的照片的大合影只有这么一张。

    要洗照片或者发社交平台,大合影只能选这张,因为没有可供挑选的第二张。

    赵宇杰洗了几张放在青柠,罗明洗了几张放在他的文身店, 再给严礼的同学们每人发一张。

    这些人再发个朋友圈微博什么的,导致整个一中和天堂街方圆十里辐射到整个东篱市,到处都是他们的接吻照。

    宁舒从沙发上起来,去楼上拿了把尺子下来,站在严乔面前, 一下下用尺子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手心,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拍照的时候人多, 给你留了面子, 现在没人了, 先把旧账算清楚。”

    严乔不动声色地抱起沙发上宁舒刚才抱过的靠枕,等她打下来的时候他就用这个挡“什么旧账”

    宁舒拿出手机,往严乔眼前一递“我随便刷一下朋友圈就能看见那张照片。”

    她的微信消息也振动个不停,一堆人来问她,是不是跟严老师在一起了。

    严乔看了看宁舒随便刷一下就刷出来的朋友圈,抬眸看了下她的嘴唇“你嘴唇这么软,不就是给我亲的吗。”

    宁舒知道,自己就不该在护城河边开那个坏头,但凡她理智一点,没被这个男人的气质和长相迷惑,就不会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他动不动,动不动就要亲她,要么就一直盯着她的嘴唇看。

    跟上瘾了一样。

    严乔用舌尖舔了下自己的下嘴唇,眼神直白赤裸“我上瘾了,戒不掉了。”

    宁舒看着这个无赖“送你去戒毒所好吗”

    严乔“病入膏盲,无可救药,不想好了。”

    宁舒“病人膏什么”

    “盲”

    任何一个语文老师都无法忍受这么离谱的错别字,宁舒“病入膏肓,huang,这个都能念错,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说完一尺子打在了他的腿上,正是他刚才调戏她,让她坐的那只腿,这是她的反击。

    严乔以为自己耍流氓的事可以逃过一劫,不用挨打了,没想到栽在了语文这门学科上。

    他叫了声“啊”

    时隔一个多月,宁舒再次听到了这么骚的声音,上次是她跟刘树彬相亲,他靠近她,在她耳边低喘,亮肌肉给她看,告诉她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宁舒看了看严乔,想到了最初她问他的问题“你到底是做什么兼职的”

    严乔调整了一下声线“给你点提示,利用自身条件优越性。”

    宁舒想了想,健身教练

    健身教练能叫出来这么骚的声音吗,而且短期内也不可能赚到几百万的买房钱吧。

    莫非不可能吧,这个男人虽然有点骚,长得帅,身材也很健壮,但他的人品很正,就算是为了礼礼,他也不可能去做那个啥的。

    她猜测可能是专门服务有钱人的私人教练,比如给一些明星、阔太太、阔小姐什么的做私人健身教练。

    罗明不是经常给一些明星文身吗,跟严乔互相介绍什么的,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他为什么能叫得这么骚,会鬼叫,声音还这么好听。

    可能有钱人比较挑剔吧,有一些特殊的喜好,健身的时候喜欢让教练角色扮演。纯洁的字面意义上的角色扮演,她相信严乔能守住自己的底线。

    严乔看着宁舒的脸色变来变去,不知道在想什么,觉得好玩,没说穿,留着慢慢逗她玩。

    严乔看了一眼时间“我出去一趟,有想吃的吗,我给你带。”

    宁舒指了指餐桌和冰箱里的一堆,全是arty没吃完的“不用给我带,那些热热就能吃。”

    严乔拿起玄关衣架上的黑色羊毛大衣,往脖子上缠了一圈驼色的围巾“早点睡,我最多一个小时回来。”

    宁舒看了一眼窗外不断晃动的树影“天这么冷,风还大,你出去做什么”

    严乔走到宁舒面前,弯着唇角,声音低沉暧昧“刚才还赶我走,现在又舍不得了,嗯”

    严乔稍一往下弯腰,宁舒立刻捂住自己的嘴,精准地保护好了自己的嘴唇。

    严乔笑了笑,抬手在宁舒鼻子上刮了一下“小可爱。”

    宁舒低头查了一下天气预报“一会可能要下雨,你带雨衣吧。”

    严乔撇了下嘴“骑摩托车戴雨衣,开什么玩笑。”

    宁舒无语“所以你宁愿淋雨,也要耍酷”

    严乔换好鞋,笑了一下“老子又不傻,要是下雨就打车回来。”

    他看了一眼餐桌上已经凉透了的食物,轻轻皱了下眉“桌上那些你别吃,要是怕浪费,我和礼礼会吃掉的。”

    外面的雨已经下起来了,客厅大门一开,冷风直往人脸上灌,宁舒打了个寒颤,感觉骨头都被冻住了。

    严乔拿起玄关旁边的一把黑色长柄雨伞“我打车去。”说完撑开伞走进了雨幕。

    宁舒家住在距离一中十公里的凌六路,这个不算什么,很容易就能查到,严乔下了车,站在凌六路上的一家便利店门口,看了看马路对面的小区。

    小区的名字叫腾龙苑,看起来挺好的,算是中档小区,能住在这里的家庭条件都不会太差。

    这儿是宁舒的家。

    严乔站着看了一会,撑着伞走到小区保安亭,递了根烟给值班的保安大叔“叔,这儿的路是什么时候修好的”

    保安接过烟“什么修路,修什么路”

    严乔皱了下眉,脸上保持着套近乎的微笑“两个月前这儿没修路吗”

    保安笑了一下,指了指坚实光洁的路面“没有,你看看这里,像需要修和刚修过的样子吗”

    保安有点诧异“小伙子,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是政府的人吗,这儿路挺好的,不需要修。”

    严乔转头看了一眼马路上面的路牌“旁边的详实路呢,也没修过”

    保安摆了下手“没有,都没修过,工程质量好,好几年没修过了。”

    严乔道了谢,似乎是不放心,想亲自再去问一问,撑着伞往一旁的详实路去了,询问的结果跟保安说的一样,这儿的路已经好几年没修过了。

    他撑着伞回到腾龙苑小区门口,走进便利店,问店员要了杯热咖啡,坐在椅子上,隔着玻璃看着越下越大的雨。

    耳边响起一个有点儿娇嗔的声音“我家门口的路段修路,我妈妈心疼我上下班路上要绕远路,想让我离学校近点,省点时间多睡一会。”

    她一遍一遍地告诉别人这句话,听起来多像一个深受父母宠爱的小公主。

    没人任何人产生过怀疑。

    郭老师信了,陶主任信了,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都信了。

    严乔喝了口咖啡,身上的寒气却一点也没得到驱赶,便利店的空调暖气打得似乎不太足。

    “叮”的一声,便利店的门打开了,一对母女放好伞走了进来。

    女孩扎着高马尾,眼睛有点小,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比礼礼小一点,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胸口绣着名牌oo,又厚又蓬松,一看就很暖和。

    她的脸蛋泛着健康的红色,进来就开始挑吃的“妈妈,我想吃关东煮,热乎乎的,看起来好好吃。”

    母亲嫌关东煮没有营养,又让营业员拿了两个茶叶蛋,带着女儿一起坐在了严乔身后。

    女儿坐着吃东西,母亲一个劲叮嘱她,让慢点吃,别噎着。

    又去买了一杯热牛奶。

    女儿讲着学校里的趣事,听起来像是一中的学生,因为她说到了开运动会的事。

    母亲给女儿擦了擦嘴,把她嘴角的汤汁擦掉“上次开家长会我看你那个座位是在北边的,让老师给你调到窗边吧,冬天冷,晒晒太阳,又暖和又能保护视力。”

    女儿喝了口热牛奶“靠窗那边的位子好多人盯着呢,哪儿能轮得上我。”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声音兴奋起来“对了,可以让姐姐找我们班主任说说,班主任肯定不好意思拒绝。”

    “妈你尝尝这个茶叶蛋,特别好吃。”

    母亲慈祥地笑了笑“妈妈不饿,你吃吧。”

    母女俩吃好东西从便利店出去,两人撑着一把伞,雨越下越大,母亲拿着伞,伞面往女儿身上倾斜,自己身上湿了一片。

    她们踩着斑马线过了马路,走进了对面的腾龙苑。

    寒冷的雨夜中一个温馨温暖的小插曲,严乔喝了口咖啡,想起了自己的妈妈,天下母亲爱自己的孩子大抵都是一样的。

    他打车回了永宁里,在一家便利店门口下了车,进去转了一圈,想给宁舒带点热乎的好吃的东西。

    最热乎的果然还是关东煮,严乔“再拿两个茶叶蛋。”

    宁舒正在书房备课,听见楼下传来开门声,正要打开书房门出去,想到严乔走的时候说她舍不得他,动作于是放慢,省得他又说她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一听见声音就弹了出去。

    宁舒在门后面默数十秒,慢腾腾地推开门,声音懒洋洋“回来了。”

    严乔举了举手上的关东煮和茶叶蛋“趁热,下来吃。”

    宁舒一闻到味就饿了,没有任何矜持地跑了下来,十分开心“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还兼顾了味道和营养,不错啊乔妹,体贴。”

    她坐在餐桌前剥了个茶叶蛋开始啃。

    严乔脱掉大衣,洗好手走了过来“我看别人这样买的,也给你买了。”

    “慢点吃,别噎着。”

    说完去厨房温了一杯热牛奶递到宁舒眼前。

    宁舒吃好一个茶叶蛋,拿起另外一个,在桌子上磕了几下,突然停了手,放在一旁不剥了。

    严乔抬起手揉了揉宁舒的头发,宠溺地笑了笑“我不饿,你吃吧。”

    宁舒抬起头,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是给礼礼留的。”

    严乔“你吃吧,冰箱里不是有剩的蛋糕和寿司吗,他吃剩的就行。”

    好在严礼同学正在卧室里刷数学卷子,没听见他哥这句话,不然他就会发现,自己失宠了。

    宁舒把茶叶蛋剥好,放在盘子里,又分了两串关东煮,再切一个橙子,摆好盘,送去了严礼的房间。

    严乔靠在椅背上,看着宁舒从楼上下来“还是嫂子会疼人。”

    宁舒脸红了一下“别乱说话。”

    倒了杯热水递给他“你刚才去哪了”

    严乔握着水杯暖手,看着杯子上不断上升的蒸汽“去看一个朋友了。”他没告诉她他去了她家那边。

    上次查到她给方名雅写过情书的事其实也不该讲,妒火一燃起来,就没控制住。

    他现在有点难受,整个人沉冷很多。

    “宁宁,你以后一直住在这里吧,可以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她要是愿意,他可以在房产证上加上她的名字,以她的性格肯定不愿意,说不定还会把她吓跑。

    宁舒想了一下“敢问房东,以后会涨房租吗”

    严乔买下了这栋房子,没有再装神弄鬼的必要,过了两三年,凶宅闹鬼的传闻就会淡下来,正常情况下,房价和房租都会涨。

    严乔笑着揉了下宁舒的头“不涨,每个月一千,转我银行卡里。”

    这是宁舒最喜欢的结果,他要是不要她的钱,她这么不清不楚地住着,不像回事。

    他要是涨钱,逼她卖身抵房租,她是不会愿意的,她思想保守,第一次是要留给将来的丈夫的。

    她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他。

    宁舒把被严乔揉乱的头发整理好“以后再揉头就要收费了,十块钱一次。”

    严乔笑了笑“那先来一万块的,用今年的房租抵。”

    宁舒“”

    “收回刚才的话。”毕竟谁也不想年纪轻轻就秃头。

    严乔看了一眼时间“赶紧去睡吧,明天还有课。”

    他喝了口水,似是随意一问“对了,你为什么要花钱在外面租房子住。”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宁舒从椅子上起身,“我家门口的路段修路,我妈妈心疼我上下班路上要绕远路,想让我离学校近点,省点时间多睡一会。”

    她笑得很甜,弯着唇角,露出一对小梨涡,像一个真正的幸福的小公主。

    严乔沉默地听着,这句话加上标点符号44个字,一字不差。

    他之前配过一个刑侦剧的音,里面有警察审问犯人的情节。

    说是,反复问同一个问题,要是嫌疑人每次的答案一样,这个人八成就在撒谎,是写在心里,提前背下来骗别人的。

    如果一个人说的是实话,她的大脑应该在回忆从前,回忆总是带着一定的错乱和模糊,而一个在背台词的人就不一样了,台词永远一模一样。

    宁舒上了楼梯,站在卧室门口往楼下看了一眼。

    严乔依旧坐在餐桌前,手上握着那杯水,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很久没动一下。

    今天是礼礼的生日,也是他妈妈的生日,宁舒以为他又陷入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不放心地喊了他一声“严乔。”

    她冲他笑了笑“早先休息。”

    严乔抬头看着二楼穿着粉色珊瑚绒睡衣的女孩“嗯。”

    第二天一大早,宁舒从房间里出来,一打开门,看见严乔站在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

    有点渗人。

    宁舒吓了一跳,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别告诉我你在这站了一夜,很像一个变态好不好。”

    严乔把手上一件黑色的羽绒服扔到宁舒身上“进去试试。”

    宁舒接过来看了看“为什么要给我买羽绒服,这才十一月初,现在就穿了,等再冷的时候怎么办”

    这件羽绒服摸起来又轻又暖,料子柔软又舒服,不过几秒钟的时间,被羽绒服盖着的手和手臂就热了起来。

    严乔“这是新房东送给房客的见面礼。”

    “我给你买大了一号,再冷就往里面塞毛衣,能塞好几件。”

    说完又递给宁舒一件米色的羊绒毛衣“一块试试。”

    虽然已经知道严乔不是个穷逼了,平白无故收人家这么贵重的礼物,没有一点心理负担是不可能的。

    宁舒抱着衣服,想了想“等着,回头我也会买东西送给你的。”

    严乔没有拒绝“好。”

    宁舒拿着衣服回了房间,片刻之后出来,一抬头看见严乔已经换好了一身跟她同款的羽绒服。

    严乔“一件不打折,两件打折。”

    宁舒“行吧。”

    反正黑色是烂大街的颜色,都穿黑的也不代表就是情侣装,虽然款式一样,但只要他们不站在一起,就看不出来是情侣装。

    体育老师整天在操场跑,除了上下班,几乎穿不到羽绒服。

    严礼背着书包从旁边房间里出来,身上穿着一中的冬季校服。严乔给他买的羽绒服是蓝色的。

    三个人一块从家里出来。

    严礼带了两个包,一个是放书的,一个是放衣服和生活用品的,从今天开始,他就要滚回学校宿舍住了。

    宁舒看了看严礼“昨天送你的洗好的定制款的秋衣秋裤穿了吗”

    严礼背着书包往前跑了几步,转过身,严乔把手上的书包往前一扔,严礼稳稳接住,转头就跑。

    这是共同生活了十几年的兄弟之间才会有的默契。

    宁舒追了几步没追上,只能对严乔说“回头你给他送学校去。”

    严乔“行吧,宁老师说得算。”

    严礼跑了,宁舒又盯着严乔看“你穿了吗”

    她批发了一堆,给严乔、赵宇杰和罗明每人发了两套。

    严乔“穿了。”

    宁舒抬起手在严乔的腿上摸了一下,有点不可置信“居然真穿了。”

    严乔不自然地收回腿,喉结滚动了一下,垂眸看着宁舒“做什么要摸人家的腿。”

    宁舒“对不起,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罪恶的手,猥亵了你。”

    经过青柠门口,赵宇杰蹲在门口抽烟,轻佻地吹了声口哨“朗朗乾坤。”

    等着罗明接上一句“光天化日。”

    转头发现人没来,只得自己接上“光天化日。”

    严乔看了他一眼“你穿秋裤了吗”

    赵宇杰撇了下嘴“我有病啊我穿秋裤。”

    “不要告诉我你穿了”

    严乔的语气像个骄傲的小朋友“对,我穿了。”

    男人穿秋裤,那还能叫男人吗。赵宇杰嘎嘎直乐“我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罗明,让他跟我一起看不起你,狠狠地羞辱你。”

    严乔“我的准女朋友让我穿的。”

    赵宇杰笑不出来了“赶紧走吧,别搁我眼前秀,贱人。”

    走进校门,宁舒去了班里,严乔从操场边走过去。

    体育组的组长已经到了,一看到他就问“怎么了严老师,生病了”

    严乔摆了下手“没有。”

    只穿着一件短袖还热得要命的体育组组长“那你怎么穿得跟个熊一样。”

    严乔本来也没打算穿着羽绒服上课,他回办公室换了身运动服。

    在办公楼下遇上陶主任。

    陶主任正在低头看着一张表格,嘴里念念有词“第一考场,郭老师,林老师。第二考场”

    期中考试马上到了,是考场监考安排。

    严乔问陶主任要了一张表格看了看,一边在上面找宁舒的名字,一边问道“我在第几考场”

    联考那次他跟宁舒一个考场,虽然当时不熟,也是一段不错的回忆。

    这次也能跟她一个考场就好了,可以培养感情。

    陶主任“你们组长没跟你说吗,期中考试的时候你已经出差去了。”

    严乔“”

    体育老师出差,出什么差

    陶主任解释道“去省里学习,说是出差就跟公费旅游差不多。这个名额挺抢手的,一中整个体育部只有两个,其中一个是组长。”

    “你们组长把名额给你,说明你最近工作做得好,”陶主任拍了下严乔的肩膀,语气鼓励,“严老师,你们组长很看好你啊。”

    严乔不觉得自己的工作做得有多好,唯一一次就是抢了宁舒的语文课,带领体育老师们扬眉吐气了一把。

    当时组长就说了,年底要推荐他当优秀教师。

    陶主任“好好干,不要辜负了领导对你的期待。”

    严乔假笑了一声,一低头,终于在表格上看到了宁舒的名字“第九考场,宁舒,方名雅。”